英国《综合评估更新2023》引入”通过韧性实现安全”新概念方法

看点： 英国政府最近发布了《综合评估更新2023》（Integrated Review Refresh 2023），其中列出了保护其核心国家利益的4种方式，其中之一是通过关注韧性来解决英国的脆弱性（address the UK’s vulnerabilities through a focus on resilience）。考虑到英国在安全和韧性领域的概念和实践都比较先进，以下基于Resilience First Ltd前执行董事Robert Hall的评述文章介绍”通过韧性实现安全”（security through resilience）方法。

背景信息

2021年3月，英国政府发布了一份政策文件《竞争时代的全球英国：国防、安全、发展和外交政策综合评估》（曾于2021年7月更新）。该文件为英国的长期战略态势奠定了基础，文件第4部分着眼于”在国内外建立韧性”（Building resilience at home and overseas），是英国为解决国家韧性问题的首次认真尝试。

在最初评估的2年后，英国面对的情况和态势发生了变化。3月13日，英国政府宣布了《综合评估更新2023：应对更具争议和动荡的世界》。新文件虽然保留了上次评估的一些战略雄心，但这次的基调不那么乐观，也更为务实，认识到世界已经变得更为动荡，并且”可能会持续到2030年代之后”。

《综合评估2023》给出了新的战略框架的4个支柱，其中第3支柱即”通过韧性解决脆弱性问题”，如下图：

VUCA（乌卡）

VUCA这个缩略词出现于1987年，表示我们生活并需要适应的多变（volatile）、不确定（uncertain）、复杂（complex）和模糊（ambiguous）的世界。近年来，该术语被”长期危机”（permacrisis）和”多重危机”（polycrisis）所取代，所有这些词语都反映了这个不断变化和混乱的（changing and disruptive）世界。

这些动荡引发的问题是，审视和关注外部风险是否会产生一个全面的战略计划。下个月或下一年，如中东或北极地区发生重大危机，或出现新的疫情，可能需要再次调整战略重点，并要求重新修订政策和优先事项。新的危机可能会象俄乌战争一样突然发生，因此，期望每隔几年甚至可能每季度进行一次进一步的战略评估并非没有道理。虽然当情况发生变化时，战略更新是必要的，但如果情况发生重大而频繁的变化（因为它们就是这样），那么基于风险的长期规划就会变得成问题。

虽然不能低估风险登记册和远景扫描的价值，但现在有理由更多地关注一般的后果和影响，而不是具体的原因或事件。《综合评估2023》（IR2023）通过研究五个领域的韧性措施开始了这一过程：能源、气候、环境和健康；经济；民主与社会；网络安全和韧性，以及英国边境。当然，还可以将其它战略领域（如食品、太空、交通和通信等）加入到列表中。然而，过于僵硬地划分影响领域可能会掩盖复杂环境中普遍存在的级联后果，例如，停电会影响水、健康、数字化等。

做最坏的打算，抱最好的希望，这句格言是合理的。在评估中，优先考虑”保护和准备行动”是一种受欢迎的方法。然而，这需要和远景扫描一样多的想象力和注意力，它还需要清楚地了解脆弱性，综合评估承认有必要进行这种评估。也许令人惊讶的是，以前从未这样做过。

韧性

在这份68页的文件中，“韧性”一词出现了72次。文件给出了韧性的定义，并对其进行了扩展。评估中引入的”通过韧性实现安全”（security through resilience）概念是一个值得分析的新想法。首先，韧性对挑战有一种内在的期望，例如，当安全失效时，允许回弹（allow one to bounce back），并希望重建得更好，以实现最终的成功。它应该更主动而非被动。如果韧性得到增强，那么对手方可能会被阻止（通过拒止）任何恶意行为，因为它认为恢复是一个现实的前景。其次，安全旨在防止失效，尽管完全安全难以捉摸，但它本质上是一种防御措施。

为了说明安全和韧性的不同作用，并避免混为一谈。两个示例可能会有所帮助。一家公司可能在扰断期间有韧性维护其产品，但如果办公室大门未上锁，那么安全会受到威胁。在另一个层面上，乌克兰人无疑是一个有韧性的民族，但如果没有坦克来保卫国家，其国家安全就无法得到保障。这些例子反映的不是语义辩论，而是有伙伴关系和相互的概念：也许”有韧性的安全”是一个更好的反映。安全不依赖于韧性，但肯定可能从中受益；反之亦然。

当然，必不可少的，《综合评估2023》还提到了国防能力和资源保障等问题，并在第33、34页专门讨论了应对中国的政策，本文更多关注安全和韧性概念方法在国家层面安全和韧性的表述和作用，对其它方面感兴趣的朋友可访问相关链接进一步阅读。

相关链接：

1. Robert Hall，Security through resilience – the UK’s Integrated Review Refresh 2023 https://www.continuitycentral.com/index.php/news/resilience-news/8356-security-through-resilience-the-uk-s-integrated-review-refresh-2023
2. 英国政府，《综合评估更新2023：应对更具争议和动荡的世界》（Integrated Review Refresh 2023: Responding to a more contested and volatile world） https://assets.publishing.service.gov.uk/government/uploads/system/uploads/attachment_data/file/1145586/11857435_NS_IR_Refresh_2023_Supply_AllPages_Revision_7_WEB_PDF.pdf